第九十三章 夢境輪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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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三章 夢境輪回
“我是在做夢嗎”卿長眠疑惑的嘀咕。
殤歽走了過來，將那些柴火堆起，低聲道：“有點冷，先起個火吧。”
卿長眠搖了搖頭，問道：“怎麽突然下起了大雨”
“這雨來得奇怪。在我們剛踏入這裏就突然下起，甚至沒有絲毫天色的變化。”
殤歽蹲下身用法術烘幹卿長眠的衣服和發絲，所說的話與卿長眠夢裏說的話別無二致。
“嗯……會不會是一種特殊的，保護造極峰的一種方式”卿長眠雖然覺得疑惑，但還是嘗試著再次詢問。
“也有可能是一種障眼法，迷惑我們，或者阻礙我們繼續深入靠近那個巨坑。”
“那我們要乘熱打鐵嗎現在就去那個坑裏看看”
“明日天亮去，這個地方可能沒我們想象得那麽簡單。”
卿長眠聽見殤歽的回答波瀾不驚，怎麽會，怎麽會突然與他夢中之事完全契合。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他經歷過一次一樣。
卿長眠低頭看著包裹裏村民塞給他們的雞腿，低聲回答道：“嗯，那我們明天再去吧。”
“雨水涼，熬點魚湯喝吧。”殤歽說著，眼前就出現了烤架和陶瓷鍋。
卿長眠並未回應，他眼睜睜看著殤歽將鮮魚炒至金黃，慢條斯理的往鍋中倒水。隨著魚湯咕嚕咕嚕的冒泡，鮮香的香味撲鼻而來。
卿長眠看著殤歽端過來的魚湯，低聲道：“殤歽，我感覺我們所做之事好像做夢一樣。”
“做夢怎麽突然這麽說”
殤歽頓了頓，親昵得擦拭著卿長眠嘴角的湯汁，“喝完就好好休息。”
卿長眠一臉疑惑的看著殤歽剛簡單鋪好的地面，然後靈活的塞進殤歽的懷中，疑惑道：“真的是夢。”
“沒事，夢醒了就好。我抱著你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……
冷風瞬間襲來，卿長眠疑惑的睜開眼，眼前又是一地的枯草木棍。
“”
卿長眠轉頭看著此時正設立結界的殤歽。
“殤歽！”
卿長眠站起身，手裏的木棍滑落掉下，殤歽疑惑的看著他，“怎麽了”
卿長眠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殤歽，不對，不對，怎麽回事
他……不是抱著殤歽在睡覺嗎
為什麽，自己感覺不切實際，好像是在重覆經歷著什麽事。
從進入這個建築殘骸開始……不，從下雨開始……
“殤歽！你不是和我在睡覺嗎？”卿長眠疑惑的拉住殤歽的手。
“睡覺長眠，你困了嗎”
殤歽說著，松開卿長眠的手，然後蹲身將那些柴火堆起，低聲道：“那我先起個火堆，給你暖暖。”
卿長眠搖了搖頭，神情激動的說：“你別起火了！我們似乎在不停經歷做過的事情！”
“長眠，你怎麽說這麽奇怪的話是不是太緊張了”
殤歽走上前用法術烘幹卿長眠的衣服和發絲，似乎並沒有感到任何異常。
卿長眠怔楞的看著殤歽，不論他說什麽、做什麽，殤歽似乎都會按照某種特定的行為行動。比如殤歽會設下結界、會烘幹他的衣物，也會熬魚湯和鋪地鋪……
就好像是必須完成某項指令。
或許，這根本不是殤歽。
“雨水涼，我熬點魚湯給你喝。”殤歽說著，揮手變出烤架和陶瓷鍋。
卿長眠看著殤歽熬制魚湯，低聲問道：“你是誰”
殤歽端給卿長眠魚湯的手停頓了一下，皺眉問道：“你這小腦袋瓜在想什麽你說我會是誰”
卿長眠不再言語，他確定殤歽不是本人。而且這個“殤歽”更像是模仿殤歽的一瞥一笑。
他的目的是什麽呢？
而且自己明明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，但這個“殤歽”還是按照原本發生的事情重覆。
卿長眠腦海一片亂麻，從他們避雨到睡覺，他在這個時間段裏不停的重覆經歷，就好像輪回一樣。
“殤歽”最後還是抱著卿長眠睡覺。
卿長眠看著“殤歽”不閉眼，若是……他不入睡，會不會能夠擺脫這個所謂的“輪回”
……
突然，卿長眠眼一黑，瞬間又眼前一亮，他眼前出現的又是木棍。
卿長眠猛的把木棍扔在地上，殤歽設好結界，疑惑的看了過來，“怎麽了”
不行，這樣下去又得重覆！
卿長眠站起身跑出結界，殤歽見狀喊著：“長眠！”
突然，眼前一黑。
卿長眠醒來時，手裏又捏著剛剛扔下的木棍。
“好啊，這麽玩兒是吧”
卿長眠咬牙切齒的說著，看樣子只要他做出超乎之前行為的事情，這個輪回就會強制停止，然後他又會重新開始。
難道……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打斷輪回的同時，離開這個輪回嗎
卿長眠操控辟邪穿梭於四周，這裏並不像是他以前在邪煞魔鐘所遇見的幻境。不論如何，他都無法破壞這裏的任何東西。
仿佛……他是一個獨立、多餘，且必須的存在。
他是在和真正的殤歽入睡後，才開始輪回的。
這裏不是幻境，也沒有真正的殤歽。這裏難道其實就是他的夢鏡！這個夢境覆刻了他睡夢前所經歷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是夢……
卿長眠緊握辟邪，然後猛的用力割破自己的手心。鮮血沒有流淌下來，傷口沒有割裂而開，痛感也不存在。
果然，是夢境。但是他怎麽離開自己的夢境呢
卿長眠突然想起了什麽，當一個人做夢遇到極度恐懼的事情，他就會被驚醒。
他眼看著“殤歽”絮絮叨叨又給他熬魚湯，心中已然下定決心。
既然如此，不來把狠的都不行。
他可以確定，這個夢境雖然能限制人的行為，但卻不會限制武器的行為，比如他剛剛使用辟邪割手。
卿長眠二話不說就隔空操縱辟邪，辟邪瞬間掙脫卿長眠的手，猛然沖向他的心口。然後速度極快，又瞬間穿透自己的手腳、大腦和肚子。
他心臟猛的跳動，雖然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感，但是自己本身的感官所感受到的就是自己被辟邪貫穿得四分五裂。
四周的夢境似乎開始破碎，隨著劇烈搖晃卻遲遲不崩塌。
“殤歽”走向卿長眠，嘴裏說著：“長眠，你累了。我們先睡覺吧……”
卿長眠眼前劇烈的閃動，他眉頭緊鎖，還不夠，還不夠恐懼。
四周的景象開始扭曲，宛若一攤爛泥被瘋狂攪拌，作勢就要一片漆黑。
而當黑暗降臨的時候，一切又會從頭開始。
卿長眠心中默念著口訣，在眼前快被黑暗淹沒的時候，嘴中吐露著：“召。”
瞬間，眼前出現了一名鱗衛。
那名鱗衛摘下了面具，露出了一雙讓他朝思夜想的墨色眼眸，那雙墨色眼眸毫無波瀾，冷血得讓人背脊發涼。
卿長眠一楞，熟悉的味道已然撲面而來，眼前之人手中的血色紅刃刺穿他的心臟，漆黑的眼底沈寂無聲，宛若一灘死水。
殤歽殺了他，用那種仿佛看垃圾的眼神。
卿長眠身體瑟縮，他心痛得仿佛窒息，呼吸快要停止。
“啊……額！”
“長眠！長眠！”殤歽急迫的聲音從耳邊響起。
卿長眠感覺到自己的人中一疼，眼前迷糊濕潤的淚看得並不清晰。
但他看見了剛剛刺穿他心臟的人的輪廓，他呼吸混亂的哭著，“殤歽……好痛……”
殤歽神色緊張的撫摸卿長眠的額頭，剛剛卿長眠突然囈語，好像是做了噩夢。他溫柔的將卿長眠揉在懷中，親吻著眼角的淚珠，低聲道：“怎麽了做噩夢了”
卿長眠眼前逐漸清晰，看清了殤歽眼底溫柔的漣漪，他吻上殤歽的唇，“我被困在夢裏……”
殤歽皺眉道：“夢”
卿長眠仔細回想道：“那個夢很奇怪，一直在重覆我們避雨到睡覺之間發生的事情。而且我不論如何也擺脫不了夢境。”
殤歽想到剛剛卿長眠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很痛苦，“你怎麽出來的”
“鱗衛……”卿長眠略帶詫異的看著殤歽說：“鱗衛和你完全一模一樣。我命令鱗衛殺我……”
卿長眠說的時候撫摸著殤歽的臉頰，鱗衛就像是殤歽的分身，除了相貌身形一模一樣，就連味道也一模一樣。
所以他在鱗衛刺穿自己心臟的那一刻，甚至懷疑是殤歽忽然要殺自己。
那太嚇人了，是他從來不敢想象的恐怖畫面。
殤歽心疼的揉了揉卿長眠腦袋，低聲道：“鱗衛是以我的元神凝聚而成的，自然他的本體會與我別無二致。但是需要你做到這種程度才能擺脫夢境，這個夢境並不簡單。”
“你沒有進入夢境嗎？”卿長眠疑惑的詢問。
殤歽刮了刮卿長眠的鼻尖，“我沒有睡，因為這風雨來得詭異，所以就一直沒睡覺。直到方才，我見你狀態有點不對勁。”
卿長眠坐起身，嘀咕道：“看樣子暫時不能睡覺了，我們不確定會不會又被強行拖入詭異的夢境。”
殤歽聞言起身，觸碰著結界說道：“我分明設立了結界，按理來說，一般的靈力波動都無法進入。你是如何被拉入夢境輪回的呢？”
他所設立下的結界並不弱，非一般的力量幾乎無法強行進入。可剛剛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，將卿長眠拉入詭異的夢境。
這股力量……莫不是輪回往塵墟在作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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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在做夢嗎”卿長眠疑惑的嘀咕。
殤歽走了過來，將那些柴火堆起，低聲道：“有點冷，先起個火吧。”
卿長眠搖了搖頭，問道：“怎麽突然下起了大雨”
“這雨來得奇怪。在我們剛踏入這裏就突然下起，甚至沒有絲毫天色的變化。”
殤歽蹲下身用法術烘幹卿長眠的衣服和發絲，所說的話與卿長眠夢裏說的話別無二致。
“嗯……會不會是一種特殊的，保護造極峰的一種方式”卿長眠雖然覺得疑惑，但還是嘗試著再次詢問。
“也有可能是一種障眼法，迷惑我們，或者阻礙我們繼續深入靠近那個巨坑。”
“那我們要乘熱打鐵嗎現在就去那個坑裏看看”
“明日天亮去，這個地方可能沒我們想象得那麽簡單。”
卿長眠聽見殤歽的回答波瀾不驚，怎麽會，怎麽會突然與他夢中之事完全契合。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他經歷過一次一樣。
卿長眠低頭看著包裹裏村民塞給他們的雞腿，低聲回答道：“嗯，那我們明天再去吧。”
“雨水涼，熬點魚湯喝吧。”殤歽說著，眼前就出現了烤架和陶瓷鍋。
卿長眠並未回應，他眼睜睜看著殤歽將鮮魚炒至金黃，慢條斯理的往鍋中倒水。隨著魚湯咕嚕咕嚕的冒泡，鮮香的香味撲鼻而來。
卿長眠看著殤歽端過來的魚湯，低聲道：“殤歽，我感覺我們所做之事好像做夢一樣。”
“做夢怎麽突然這麽說”
殤歽頓了頓，親昵得擦拭著卿長眠嘴角的湯汁，“喝完就好好休息。”
卿長眠一臉疑惑的看著殤歽剛簡單鋪好的地面，然後靈活的塞進殤歽的懷中，疑惑道：“真的是夢。”
“沒事，夢醒了就好。我抱著你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……
冷風瞬間襲來，卿長眠疑惑的睜開眼，眼前又是一地的枯草木棍。
“”
卿長眠轉頭看著此時正設立結界的殤歽。
“殤歽！”
卿長眠站起身，手裏的木棍滑落掉下，殤歽疑惑的看著他，“怎麽了”
卿長眠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殤歽，不對，不對，怎麽回事
他……不是抱著殤歽在睡覺嗎
為什麽，自己感覺不切實際，好像是在重覆經歷著什麽事。
從進入這個建築殘骸開始……不，從下雨開始……
“殤歽！你不是和我在睡覺嗎？”卿長眠疑惑的拉住殤歽的手。
“睡覺長眠，你困了嗎”
殤歽說著，松開卿長眠的手，然後蹲身將那些柴火堆起，低聲道：“那我先起個火堆，給你暖暖。”
卿長眠搖了搖頭，神情激動的說：“你別起火了！我們似乎在不停經歷做過的事情！”
“長眠，你怎麽說這麽奇怪的話是不是太緊張了”
殤歽走上前用法術烘幹卿長眠的衣服和發絲，似乎並沒有感到任何異常。
卿長眠怔楞的看著殤歽，不論他說什麽、做什麽，殤歽似乎都會按照某種特定的行為行動。比如殤歽會設下結界、會烘幹他的衣物，也會熬魚湯和鋪地鋪……
就好像是必須完成某項指令。
或許，這根本不是殤歽。
“雨水涼，我熬點魚湯給你喝。”殤歽說著，揮手變出烤架和陶瓷鍋。
卿長眠看著殤歽熬制魚湯，低聲問道：“你是誰”
殤歽端給卿長眠魚湯的手停頓了一下，皺眉問道：“你這小腦袋瓜在想什麽你說我會是誰”
卿長眠不再言語，他確定殤歽不是本人。而且這個“殤歽”更像是模仿殤歽的一瞥一笑。
他的目的是什麽呢？
而且自己明明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，但這個“殤歽”還是按照原本發生的事情重覆。
卿長眠腦海一片亂麻，從他們避雨到睡覺，他在這個時間段裏不停的重覆經歷，就好像輪回一樣。
“殤歽”最後還是抱著卿長眠睡覺。
卿長眠看著“殤歽”不閉眼，若是……他不入睡，會不會能夠擺脫這個所謂的“輪回”
……
突然，卿長眠眼一黑，瞬間又眼前一亮，他眼前出現的又是木棍。
卿長眠猛的把木棍扔在地上，殤歽設好結界，疑惑的看了過來，“怎麽了”
不行，這樣下去又得重覆！
卿長眠站起身跑出結界，殤歽見狀喊著：“長眠！”
突然，眼前一黑。
卿長眠醒來時，手裏又捏著剛剛扔下的木棍。
“好啊，這麽玩兒是吧”
卿長眠咬牙切齒的說著，看樣子只要他做出超乎之前行為的事情，這個輪回就會強制停止，然後他又會重新開始。
難道……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打斷輪回的同時，離開這個輪回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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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……他是一個獨立、多餘，且必須的存在。
他是在和真正的殤歽入睡後，才開始輪回的。
這裏不是幻境，也沒有真正的殤歽。這裏難道其實就是他的夢鏡！這個夢境覆刻了他睡夢前所經歷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是夢……
卿長眠緊握辟邪，然後猛的用力割破自己的手心。鮮血沒有流淌下來，傷口沒有割裂而開，痛感也不存在。
果然，是夢境。但是他怎麽離開自己的夢境呢
卿長眠突然想起了什麽，當一個人做夢遇到極度恐懼的事情，他就會被驚醒。
他眼看著“殤歽”絮絮叨叨又給他熬魚湯，心中已然下定決心。
既然如此，不來把狠的都不行。
他可以確定，這個夢境雖然能限制人的行為，但卻不會限制武器的行為，比如他剛剛使用辟邪割手。
卿長眠二話不說就隔空操縱辟邪，辟邪瞬間掙脫卿長眠的手，猛然沖向他的心口。然後速度極快，又瞬間穿透自己的手腳、大腦和肚子。
他心臟猛的跳動，雖然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感，但是自己本身的感官所感受到的就是自己被辟邪貫穿得四分五裂。
四周的夢境似乎開始破碎，隨著劇烈搖晃卻遲遲不崩塌。
“殤歽”走向卿長眠，嘴裏說著：“長眠，你累了。我們先睡覺吧……”
卿長眠眼前劇烈的閃動，他眉頭緊鎖，還不夠，還不夠恐懼。
四周的景象開始扭曲，宛若一攤爛泥被瘋狂攪拌，作勢就要一片漆黑。
而當黑暗降臨的時候，一切又會從頭開始。
卿長眠心中默念著口訣，在眼前快被黑暗淹沒的時候，嘴中吐露著：“召。”
瞬間，眼前出現了一名鱗衛。
那名鱗衛摘下了面具，露出了一雙讓他朝思夜想的墨色眼眸，那雙墨色眼眸毫無波瀾，冷血得讓人背脊發涼。
卿長眠一楞，熟悉的味道已然撲面而來，眼前之人手中的血色紅刃刺穿他的心臟，漆黑的眼底沈寂無聲，宛若一灘死水。
殤歽殺了他，用那種仿佛看垃圾的眼神。
卿長眠身體瑟縮，他心痛得仿佛窒息，呼吸快要停止。
“啊……額！”
“長眠！長眠！”殤歽急迫的聲音從耳邊響起。
卿長眠感覺到自己的人中一疼，眼前迷糊濕潤的淚看得並不清晰。
但他看見了剛剛刺穿他心臟的人的輪廓，他呼吸混亂的哭著，“殤歽……好痛……”
殤歽神色緊張的撫摸卿長眠的額頭，剛剛卿長眠突然囈語，好像是做了噩夢。他溫柔的將卿長眠揉在懷中，親吻著眼角的淚珠，低聲道：“怎麽了做噩夢了”
卿長眠眼前逐漸清晰，看清了殤歽眼底溫柔的漣漪，他吻上殤歽的唇，“我被困在夢裏……”
殤歽皺眉道：“夢”
卿長眠仔細回想道：“那個夢很奇怪，一直在重覆我們避雨到睡覺之間發生的事情。而且我不論如何也擺脫不了夢境。”
殤歽想到剛剛卿長眠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很痛苦，“你怎麽出來的”
“鱗衛……”卿長眠略帶詫異的看著殤歽說：“鱗衛和你完全一模一樣。我命令鱗衛殺我……”
卿長眠說的時候撫摸著殤歽的臉頰，鱗衛就像是殤歽的分身，除了相貌身形一模一樣，就連味道也一模一樣。
所以他在鱗衛刺穿自己心臟的那一刻，甚至懷疑是殤歽忽然要殺自己。
那太嚇人了，是他從來不敢想象的恐怖畫面。
殤歽心疼的揉了揉卿長眠腦袋，低聲道：“鱗衛是以我的元神凝聚而成的，自然他的本體會與我別無二致。但是需要你做到這種程度才能擺脫夢境，這個夢境並不簡單。”
“你沒有進入夢境嗎？”卿長眠疑惑的詢問。
殤歽刮了刮卿長眠的鼻尖，“我沒有睡，因為這風雨來得詭異，所以就一直沒睡覺。直到方才，我見你狀態有點不對勁。”
卿長眠坐起身，嘀咕道：“看樣子暫時不能睡覺了，我們不確定會不會又被強行拖入詭異的夢境。”
殤歽聞言起身，觸碰著結界說道：“我分明設立了結界，按理來說，一般的靈力波動都無法進入。你是如何被拉入夢境輪回的呢？”
他所設立下的結界並不弱，非一般的力量幾乎無法強行進入。可剛剛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，將卿長眠拉入詭異的夢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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